Oct 23, 2015

又一个书没读完事情没做完的中午,所以我写部落格。

算一算离开家也快要一个月。我想家吗?我会淡然回答你说比起刚进来的时候没那么强烈了。不再执着大学不该常回家这说法,有得常回家医思乡愁,其实对一个人的行动力是有利无弊的。还记得上个月每天都可以睡得很熟,可能是每晚都在极累的状态下入眠。然而每早起来睁开眼发现不在安逸的家里,那个当下无可否认是微微的失望的。

才一眼间第7周就快结束了。细想回来其实这7周还蛮充实的。数一数,我已经回了槟岛3次却没踏进家门一步;再来和学长漏夜赶去了吉隆坡过了又三更半夜乘坐旧式火车回到校园直接继续上课;然后前天又来回4小时前往怡保参观地质博物馆,途中还停留在吉打的小村庄。加上土木一家#YOLO的习惯,目前已经可以吃到大山脚以及霹雳州去。

怡宝土质博物馆外

或许这没什么好惊喜,可能大学的生活就是这样,东奔西跑的。目前还没有想在first year 假期都在外的打算,不过如果明年想花时间在外面的话现在应该是时候规划一下了。毕竟身边有好多位学长在那3个月的假期里出国去,是当义工还是打工都有。尤其是我的Abang(理工大里的传统),到了随同我另一个Abang到澳洲打工的经历更是让人动心。




今早烟霾依旧不散。和昨天的230多点比起似乎没什么改善。喉咙痛了,真的来到了上课不带口罩真的不行的地步。再次体会到了大学小考是齐心协力发挥得淋漓尽致的时候。小讨论加查手机抄答案,整张试卷就像在做复习。不是没温习,只是忘了却不偷偷找答案就对不起自己。这才发现这种心态上的转变似乎变得理所当然。

辩论新生赛决赛:赛前社长要我对正方呛声:“我想等下辩论赛后正方桌上会有四颗头。XP”(正方的土木兄弟,不要太认真)
很喜欢这张图。半决赛前的一小时讨论,后面一桌是我们的队伍。即便没参赛的土木一家成员也到场帮忙脑力激荡。


渐渐的不喜欢“忙”这个字眼。朋友都说我是个大忙人,哪里都看到你。生活营、就业展、文娱夜、小草颂、下乡团、电气协、土木协、甚至还来个理工辩。这几周的确很多东西做,课业真的落了进度很多很多。可至少这一刻的我清楚我在干什么,我想在这个他们说鸟不生蛋的地方体验到什么,虽然偶尔是没有目的,没有为什么的。即使每天还是会赖床(毕竟这里的床褥真的很舒服),至少每天还是对生活充满斗志。会迷失是必然的,毕竟你懂谢俊贤曾经是悲观主义到骨子里去的。所以我开始不喜欢也不认同“忙”这个字眼用在我身上,我只是多事干,心不亡。请恕我偶尔会如此“字眼控”。

不过取舍这东西终将进行,想要得到怎样的塑造与体会,选择少一些专一些或许会比较好。就像待会儿到北海励华华小的生活营,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参加类似的生活营。毕竟这种暂时离开现实的方式可能已经不适合我这年龄的人。我想中六后5次的生活营,已经够弥补我中学时期没有参加过生活营的遗憾了吧!+_+


在这小小的校园里,视野真的可以缩到很小很小。不是说大学不能偶尔幼稚的玩闹,只是我需要知道在外头有很多同样20岁的人已有非我一般的宏观视野与成熟思路,甚至已经等候以90后名字接管这个时代。


最后还是那一句,继续进取,积极学习。


中午,烟霾突破200点。
#喉咙痛

 (23.10.2015)

Oct 21, 2015

又是一个迟睡的夜晚。所以我写部落格

手头上日益增加的事务,还有星期四一早极没把握的Materials test等,我还是选择潇洒的坐在电脑前度过这一个夜晚。刚刚在食堂办了5小时多的火锅宴,还无忌周遭的庆祝大家姐和小鲜肉的生日,还是First year 的我们真的有点过火。#YOLO,我们常做的事。人生不过也只有一次,土木一家,大学生活有你们,真的很感恩。



曾和她说自己多么的犯贱,接受了校园最忙的筹委会的邀约。忙碌的事务,多方面的压力已悄悄地走来。我不怕忙碌的生活,只怕我偶尔莫名会怀疑自己的能力。就像我还会怀疑自己能够通过面试加入那一个所谓的Pro Team,是否是靠关系的,毕竟部分里头的大人物都知道我是谁。认识人多最多也只能带给你很多的机会,当自觉能力远比机会要求来得低,就会还频密的让自己封闭起来,想很多。

与相识不久的学长到吉隆坡,又是另一番难得的体验。那一晚坐在火车上的我真的犹如接近忧郁症的想了很多。在那一场的展览会,我真觉得自己很渺小,却又不甘于让自己匍匐于此。我不断不断的怀疑,也不断不断的忧虑。怀疑自己20岁的人还思想普及;忧虑自己凭我的能力想维持生活也近乎纸上谈兵。沉淀又沉淀,最后我又决定让心搅浊。只因沉淀太费神费时间。我能去到怎样的地步也依然是众多未知数里的其中一个。只要不要停留着,即使比别人慢了,机会少了,对得起自己的话又怎么了?反正我相信自己能够是比普通还好多一点点。

和他们一起,他问我会不会压力,那肯定有的。就应你们说的你们只不过是比较大粒的沙,你们也会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可对刚成连沙尘也不如的我和一班校园里的红人强者一起(还有一位是我早已崇拜的学长偶像),不会想想自己是什么料子就肯定不是谢俊贤了。很多人都了解,若没扎实的基础准备,我真的没那么自信。

我忽然觉得最抽象的字眼除了“成功”还有“学习”。学习也是一个无法测量的一个东西。要硬邦邦的列出在体会中吸收到的事是及为难的事。但不能慢慢地,坦荡的述说心的领悟那却是表达能力的缺乏。


“希望男生不要再割草,女生不要再插花”,好一个生日愿望。我的提醒也不过是为自己内心的不圆满表现出来工程系学生一贯的表外饥渴。这年纪,谁不想谈恋爱?




我不懂半年后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四年后的我又会是怎样的人。但求求我自己,不断地进取可以成为我的座右铭。


凌晨。晴
又是一个明天迟课今晚迟睡的夜晚。




21.10,2015


Jul 8, 2015

毕业后,我们也只是有不一样的经历与成长

心怒形于色,不满献于声。这经常被赞颂最为真心真诚的不二表现。将心中一切万种情绪表露无遗的做法,尤其是因看待对方为挚友之在乎,虽是残忍,虽是有破坏感情融洽之嫌,但最后还是会歌颂诚心之歌。

可当喜怒带进认真的气场里,关系警钟自然会敲起。像一班好朋友搞起了生意,一同面对的是战场般的职场,要平时大多调侃嬉闹胡言乱语无尺度的朋友聚好在一个水生火热成日需缩起肩膀开启战略模式的一同度日,那肯定会觉得对方都变了。

有时会崇拜西方人能够清楚工作与私人时间的界限,“上班cho cho kio(福建话-大呼小叫),下班亦朋友”的上司下属情人密友的关系。会议桌上的纷纷扰扰,踏出门后就一笔勾销,也可勾肩搭背。


因办活动需要大量志工的缘故,邀请了群友甲来一同参与协助,那是场封街庆典活动,从设置到善后就需耗费了一整天的时间,可由于自己是筹委的身份,几乎一整天都需忙于和一班群友乙筹委沟通安排并无暇顾及群友甲。不满除此而产生,同时也因与群友乙的安排不妥当而让群友甲感觉在全员努力设置中无所事事,到了我接手协调已经时间紧迫,可那时我的认真却换来已经在埋怨中的群组甲感到十分不满。

接近1am。善后工作结束后,部分筹委在名英祠外合影

我感到惭愧,是因为身为筹委的我没法给予豪无酬劳的义工(虽然所有筹委也都是义工)最好的安排;我感到欣慰,是至少在群友甲里头还有几位懂得我的处境。

而那些怨怒形于色的深交友人最后也不懂是有意还是无心的把穿过的活动指定服装直接要我帮忙洗后归还,然后留下了一句“是你要我穿的”就走人。我顿时心灰。心想邀请你来参与具意义的活动(或许只有我这么想)只想能帮助筹办的活动可以顺利之外也想他们可以享受体会下办活动的经历。虽然办的是娱乐活动,但工作时的认真却成了不留情面的标签。

一时转念,或许他们没参与过从早到晚的街头活动,又不收分文才如此怒气冲冲。我也只能啃下这难受的感受。

然后隔日也不懂是怎么一回事无端端被另一位深交友人说我失信。或许是自己没能有效地把信息传达至群友甲的每一位,倘若我能做到任何在近乎每日的会议中的内容给一一报告,他们也终遭烦死,因为很多决定到了活动前一天依然是有变数的,只怪当自己忙了起来就会将事情“丢三落四”。



我也只能感恩那群友中是有部分人较明白自己,告诉我成长就是不会一味批评,成长就是不会在不对的情况做些不对的事却浑然不知,成长就是懂得谅解他人分清工作时的责任,成长就是即便愤怒不满形于色也不至于出口有刺言语,更何况是对朋友。道歉也只能做一次,但我知道这终究也会有根刺,而若我不当一回事它就不会是根感情的刺,而是看清原来毕业后,我们也只是有了不一样的经历和成长。


后记:很充实也很满足。这一天很难忘。

夜,清爽

(8.7.2015)

Jul 3, 2015

执法有理


(图片取自google.com)

乔治市古迹区全面禁烟的话题早已在坊间讨论了如隔了多少夜的菜。要划分如此大范围的地方为禁烟区,要民众顿时改变,尤其是每日必抽一支烟的烟客来说是个困扰。好在州政府做任何政策的改革都有一个教育期,适应期好让民众渐渐习惯了生活上的改变后才开始执法。

七月一日,执法期终于掀开序幕。无论多少不满的声浪,乔治市终究进入禁烟的时代。也不懂不满的声浪从何而来,记得在乔治市禁烟区计划还在普查阶段,我哥也是普查员之一。听他说几乎没有听到在地居民反这项计划,唯有几分担心营业者的困扰。


发布禁烟区执法期一开始,可执行的第二日便让报章为此弄了占一页版位的报道,内容说着吸烟客依旧坦荡荡的,禁烟执法组似乎还未成立,这似乎记者还比折法人员来得敏锐勤快。

令人不解的是执法组组长竟老神在在的回应记者:“目前处于斋戒月,我们正注重于食物摊搁卫生及标准的检查事宜,因此目前不会对在乔治市禁烟区的人采取任何行动。”

这么一来,执法组组长似乎教会我们,原来只要执法单位的重心不在某罪案,就不会有人对你执法。或许可以找事一点,近来抢劫案过频,因此会将执法重心放于此,暂时不会对谋杀罪犯采取任何行动。

犯罪,在一个法制国家里就应该的到无论轻重的惩罚或警告。若因为罪案的祸害程度不高,而在有百分百的证据下给予宽容,甚至无视,那么还要立法单位来干嘛?难道还要让法律的价值再度被强暴?

宁让人觉,莫让人知。原可以让人感受到执法单位是宽容慈爱的,话一说开来就如扯开枕里的败絮,凸显了执法单位可怜的地方,可怜既是有可笑之处。


(3.7.2015)

Jun 17, 2015

四块钱的车票

手中的两块钱车票已多了几条皱折。

天色已暗,我背着沉重的背包等候巴士往十多公里外的城里出席会议。那是不愉快的,不爱迟到的我却铁定迟到,不爱走在夜深人静的巷子却铁定要走,不爱投资于巴士公司却铁定要为了交通而钱包流血。

越接近活动日,参与中的街头活动筹办越活跃是必然的事,开会次数难免会增。出席开会并没大不了,只不过每每出席,都必须在一条暗巷进行150米赛跑。使劲的跑只不过是对暗角怀有不安的幻想,谁叫巴士站与开会地点隔着几百米路,而且那是灯火不足,两排几乎都是打烊店铺的巷子。

不了解父母的矛盾。若是让我直接开车到开会地点,就不必烦恼那150米的赛跑,而且还可以省下了等候巴士的时间和金钱。明明是比不划算的账却如此毅然。或许槟城的治安还值得相信过我的驾车技术。

埋怨容易萌生。越埋怨越想起很多时候的不放心反带给自己麻烦。家里的每个人都有驾照,当每个人都空闲着却还会烦恼生活中的载送问题。经常会懊恼,经常会偷偷不满。





手中的两块钱车票是没有皱褶的。

我微笑着望着窗外霓虹点缀的夜空,左手轻碰手腕上透明的珠子。

清楚知道,心里那些无谓负面的嘀咕根本无济于事。问题来了却不看看自己面对环境的心态而搞到烦心,相反的竟是对环境产生了不满。最终,自己还是原地踏步而没有因挫折而学习到什么。那也是种遗憾。

爱参与活动往外串的我不应该为交通上的问题而选择退缩。机会并非偶然,若不尽力争取,就安于现状,那才算可怕。对我来说安于现状很容易筑起懒散,而懒散实在很可怕。

不停的反问自己追求的是什么只是为了不要让自己失去了往目标前进的方向。旁边若有水波,就当心会随波。

要为追求生活精彩,问题来了就应该积极解决,而埋怨就只是在原地兜着转。师傅曾传授佛学里的正思维,说要拥有正思维是会让自己达到幸福的彼岸。思路分支是必然的事,如会对事情埋怨,不悦....但既然懂得辨别错对,就尽力做出改变。

没有交通方便,就以公共车辆代步。虽稍微麻烦,虽稍微困难,但事情总需要有解决的方案,只因为目标还在前方。若不以正面的态度去面对之,一味不悦就浪费了让自己心智上,思维上成长的机会。

这四块钱的车票,很宝贵。

凌晨, 晴

17.6.2015

Jun 14, 2015

看不见比较好说话

你有没有某些朋友,可以在网络聊天室里聊天说地玩笑调侃如前世好友但在面对面的时候却没话可说如点头朋友?


面子书早已有人分享类似的经历。深交损友肯定知道,这问题对我来说一定是感同身受。相较之下,我的聊天室总是被他们羡慕。(他们不知一半的聊天室都是在聊正经事)

没有不妥。曾经沉溺在MSN聊天室的,多半已成聊天室一咖。

虽然经常有很多主动和非主动而创立的聊天房,只不过纳闷的是直到见了面的那个当下,自个儿是觉得气氛是尴尬的。原本我们不是应该笑谈昨日今宵的吗?怎么却点头寒暄就不知所措呢?

不了解对方是否想法一样,但很明确的一点是,若自己是觉得尴尬、不快,那证明自己是在乎那段友情。


曾经看过一则小故事是这么样的,有对老夫妻平日冷眼相对,不多言语。要见他们沟通就是埋怨对方的缺点。直到有一天老头子过世了,妻子却经常要孩子带她到儿子父亲的灵位,然后对着墓碑窃窃私语地,有如有说不完的话那样。儿子新奇的问,为何母亲在老爸还在时不闻不问,死后却又那么多话对他说。母亲莞尔淡然的回答:“看不见比较好说话嘛。”

看不见对方,真的是比较好说话吗?

想与对方开始一段对话,不论长短,若不启齿,还说什么好说不好说话。

沉思一下,觉得开始一段对话似乎是一门大学问。要是钻研,语气句子用字到预测对方的回复再到我该如何接上都可以谈上。到时,还没开口说话就已就医,忧郁症专科。

当然话说回来也不是少了份勇气。那份无惧结果,不假思索的勇气。但这说到底也是个人性格的问题。热情的人,夸张点说任谁也都能到称兄道弟的级数;被动的,往往画面会转到受到冷落的心酸的场面。

倘若要改变“现状”,还管什么性格难改,想法难变。

我就是要改变。


晚上,晴

14.6.2015

May 15, 2015

善知识

最近因某件事情而心情不怎么佳。那是对陌生人毫无保留的分享还是思绪未整顿好而长成的苦恼果,我已无力分析。总知道自己依然抵不住尝到被拒绝的感受,尤其是不知道原因的,但又害怕了解后是对自己残酷。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过想要得到某件东西却又不到的时候,但你永远不知道往后的日子可能会得到更好的。”一位台湾回流大马记者分享的一段话。



昨天和朋友兼同学连同她妹妹到某宗教的体验分享聚会,由一位记者演讲。基于自己都爱去和人作交流,所以才决定应她百次的邀请出席那场分享会。

甫进门,就传来震耳的诵经声。在朋友的安排下我盘坐到一个角落,仿佛入“乡”随俗,和他们一起朗诵。那是挺自由的,才知道诵经时没有特定的姿势,只要沉淀思绪身体对着前方的带领着齐念就行。朋友深怕我会被这陌生的气场吓到,不时慰问,可我是不懂该如何反应所以才特别淡定。


感觉那是挺跟着现代模式走的一个宗教聚会。在那聚会里,除了诵经的仪式外,像诵经的长短,参与时间,坐姿(可能站着也行)都没有任何强迫的,仿佛真是百分百随心而定。曾有其信友告诉我其宣扬是自己的心境才是万物的中心点,若要改变困境必经改变自己的内心。我想这种宗教仪式里的自由正是宣扬这种理念。

聚会里的氛围特别和谐。感觉信友们(年龄有3岁到80岁lol)似乎都不认识厅里的全部人,不像是每次聚会都出席的,但大家都能静静聆听那位记者的分享。总觉得每个人都很友善,一直以来都有参与他们文娱表演的表演训练,接触过的人似乎都能以现代和开明的态度接受各方意见,即便想法各异,但那一种礼貌是难得的。最欣赏的是,他们都很开朗。而他们的开朗让当下的我很快的也变得开朗不少。



成佛之道,莫过于善知识。

心若净如佛,善如水,对人对事对物都能持着宽容感恩的心,即使残缺,以己观物,世界皆己之色彩,快乐的泉源就此而来。

几天前因期望的东西遭遇煮熟鸭子飞掉的窘境,弄得自己闷闷不乐了好几天。虽然自己常喜欢勉励向我倾述问津的小辈,常说人生就如袋子,一路上有很多东西让你捡让你收,但当袋子越发重了,难免要放下里头的东西才能再装下往后遇到更多的,但当问题来到自己身上时,方明白经历几天的不快乐是难免不过。

我会自问,或许我们这一代就注定是草莓族?一丁点的考验就落得情绪在内心受不到控制的情况。

后来觉得那只不过是个人的性格所致,万事潇洒的人在每一个年代都会存在的。

看开需要时间,相通也是。当心情跌至低谷的时候就当作是场磨练,那确实是个考验一生的难题。觉得自己经常有在正信息里头钻牛角尖的缘故才会在不悦的时候一直有开导声莫名其妙的在脑海里浮现,感恩万分。


无论如何,这一次我回到心旷神怡的时间是短的。


凌晨,小雨

14.5.2015

May 14, 2015

这样发问很无趣

“我问你,你觉得医生的职责是什么?”

一位正修读法律系的先生跟我分享他对律师这专业的角度想法。正打打着比喻,所以连医生也扯进来了。


问题抛出来后即停顿等待我的答案。我愣了,也即刻纳闷。


好端端的陈述怎么要抛个问题呢?倘若我的表情眼神是不专心的,肯定惭愧接受,因你的问题正是在提醒我要懂得尊重。但我是全神贯注地。


不是我难搞难伺侯,好端端在听你陈述你蛮精彩的观点,专心聆听消化之际突然要我回答如此主观中庸又颇有深度的问题,那实在令人挺懊恼的。这种问题通常搞不好自个儿早有答案在心里头,那我的答案注定是要战战兢兢的。

我大概停顿了有逾十秒,然后仿佛巧妙地兜了个圈再尝试射箭。

岂知我还没说及重点他就回我,“对啊,就是救人啊!”

不候片刻,还没在心里放了个眯眼的符号又被抛了个问题 “那你知道律师的职责是什么吗?”。


幸有这位一面之缘的法律系大专生让我更确定原来自己是多么不喜欢在普通的对话里被对方发问。若是只需要回答是与非对或错,那无所谓,至少那是互动。但明明在聆听,思考对方的话时却要倏忽的来个脑筋急转弯,那些许会让人感到被打断悠哉的无趣。


凌晨, 热

14.5.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