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 26, 2012

随写


明天,大伙儿第一次约好到“K房”飚歌,看电影,就像每次考完试就约到商场购物逛逛。女生一定会从厕所合照到大庭广众,从都嘴到胜利手势;男生一定会把说笑的声音调到很高,好像深怕旁边的过路人听不到那样。也不懂为何,我们踯躅的脚步声额外响亮。是走路的姿势不正确吧?我们总爱拖着鞋子走路,*难怪经常都会被学校的图书管理员责骂。(*独有回忆)


后天,另一大伙儿又约好到某某保龄球场去,这一回又是第一次。记忆中……只有在凭空幻想的记忆中。


大大后天,又有另一大伙儿约好到直落巴巷去爬山,参观某某公园等。接着又去飚唱K歌,直到晚上参与迎接新的一年的倒数活动。这也是第一次。


再隔多几天,某位“不甘寂寞”的好友要我们去某地方,与将要服兵役的他道别(或可以说送行吧!)。


(若图片里的字太小,无法阅读清楚,不妨点击看看)

那么多的第一次并没有特别或疯狂的事。所谓的第一次是从没试过比以往多人一起出去“玩一番”。

“一月”,感觉是各分东西的月份。要服兵役的服兵役去了,要升学的大部分人也都升学去了,要做短期工的早已工作去了,而要进修的也早已闭关去了。而他应该会顾虑很少,也变化不多,毕竟国立大学先修班的同学大多都来自原本的同一间学校。

只不过他在接下来的4个月空窗期会否有“朋友们都离开去了”的感触。


当下已习惯了的生活习惯又将产生变化。就像溪流,是迎接了新的落叶较多,还是离自己而去的叶片较多呢?

除了自己的生活习惯,也得重新习惯已熟悉的他或他或她的生活习惯。虽然旧叶依然虽溪而流,但以后想约会却遭拒绝的时候,又怎能完全理解给予的理由?“介意”由心而萌。


以后每位都会期盼哪天来个同学会,期盼哪位主动邀约主办,期盼那时的哪个她和他会变得更能谈话……

而他期盼不会听到哪位的孩子还小、哪位的工作很忙、哪位的身体不适、哪位的节目表已满等等的话,而这些解释只因为心情没做好准备。 =)

(26.12.2012)

Dec 21, 2012

午茶清谈


(示意图)

阴暗下午,和友人打了球后便到旁边的小贩中心去寻食小吃喝喝午茶。我们俩边吃边谈起中学时期的事情,就像两个已离开中学生涯许久后再相聚一块儿那样,先是回忆再来前程,当然也聊起某某某的消息、近况及未来去向。想想我们也不曾单单两人一块儿同桌共宴,毕竟中学生要不就一群好友“死党”畅快共宴,要不就独自填饱肚子然后走人(即兴的时候吧)。

笑声中也不禁叹说桌前冷清许多。

他一心向往政府学院,虽然被录取的可能性往往都会成了一部分人的争议,但他依然抱着希望,若“考得如意”,当然希望随着他哥哥的步伐,全免式的到外国深造。看他胸有成竹雄雄意志的模样,我觉得他必会如愿。

而我只单求本地大学的一张文凭。只要有大学文凭,一切就如抛了的船,安稳如山。至于“兴趣”这码事,我倒是有很多,或许有一天我选择修读海洋系或航空管理系,请别诧异,这几门学问我都有兴趣深入去了解。也许我还真不够了解自己要的是什么,但又何必费神思考呢?若最终百思不得其解岂不蹉跎了珍贵时光。

将之看得如鸿毛不代表我毫不关心,只是觉得我们的选择还挺多的。不过我清楚自己唯不讨喜的是极为热门的医学系或关于医学方面的科系如药剂系等。=D

话说得如此,很显然的我的下一步就是大学先修班。曾经老师和学长告诉我必须想清楚了再决定接着要进修的是理科还是文科。大概是因为我曾说过我极爱语文的缘故(还是认为我有文艺气质),当我决定念理科的时候他们都会先是露出稍微惊讶的眼神。经番思考,其实我个人不会很讨厌理科科目,理科成绩虽差强人意但不至于无地自容,加上理科生的未来的出路是相较为多的,我想我能应付得来吧!若是事后再摇摆不定、犹豫不决,我该会安慰自己说“国家需要理科生”,如此一来自己到时也不至于后悔莫及。=P 
 
所以还有人惊讶我对什么奖助学金学金或大学学院的录取额都无动于衷。


当然若对理科科目有接近一窍不通,你还是得三思。



吃了几口面,他也聊起班上的“人缘关系”。这才知他对班上的几位同学都存有不好印象,还会将同学分成几类,“能参的”、“不能参的”、且还有“濒临不能参”的。

我想他未免多此一举,将朋友归类、划分起来,在交谈时或碰见时岂不是费神费力吗?我依然秉持着原有的态度,那就是“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但也不强求别人如何对待你。只不过有些时候还挺不好的,有时会对某些人的外表样貌而先产生先入为主的印象。看上去心不爽的,就别勉强自己了吧!碰见打招呼的那种还行。

当然他也不白费我的期待想听听他那几位常“参”在一起的朋友对我的看法。他给了我一些形容,我倒是略懂一些。

“你给人的感觉就像想塑造‘文艺气质形象’或成为‘文艺青年’却变一半那样。”

他如是说道,还将我和另一位我也认同有着文艺气质的同班同学来作比较。当刻我倒是听得奇怪起来。

我要当文艺青年?我只不过是追从“烂漫主义”又不失“现实主义”(应该说“理智思维”)的人,并无刻意要当什么气质男生或什么。哈哈!应该是认为我有些气质吧?嘻嘻!!>< (自爽中)

......还挺别扭的。


“有时间我们再来这边吃啦!”谈得尽兴,虽意有未尽,但未带伞的我们,眼见乌云密布,还下起绵绵细雨,也该时候回家。

喝完美禄冰。莞尔,挥手道别。


(图片取自谷歌网)
(21.12.2012)

Dec 20, 2012

强制电影(下):重振旗鼓

“强制电影”(Wajib Tayang)是应该行的政策吗?还是更恰当的来说它的实行的主要目的是什么?虽已在电影局里完成“少数服从多数”的决定方法,可这关乎于整个大马的电影业发展的政策,岂能未经过电影公司抑或电影工作者商讨谈判而自行决定呢?也许身为观众的我们并不清楚该政策决定抑或该条例的更改过程是如何的,但片面上看(指的是各媒体新闻),我们可清楚知道几乎全部的中文电影公司是没有参与该政策的商讨会议,否则怎么在此政策甫实行才来反对声浪?


大马电影局设下的每项条例与规定必然有其用处,除塑造完善的电影业系统与刺激消费率以带动国家经济外,当然最终也是要协助本地电影业的发展。“强制电影计划”(Wajib Tayang)其中的条例却对本地电影带来极大的影响,连专制作马来文电影的公司也遭殃。既然都无法对电影带来方便或让大马电影事业“看起来”更加有规划性、系统性,那当局是否应该作出检讨?


“强制电影计划”里的条例说明,一星期里只可以有两部本地电影上映。这数目太多或太少,从电影工作者的埋怨声中显然的可以见得。我们须知电影是有其时效性。在某个适合时期上映特定的电影就能达到其更好的效应。例如贺岁期间播映贺岁电影是最佳的例子。又比如美国太空署制作以“末日”为题材的电影即将在“传说中的末日”上映,若是把该电影拖延至明年年秒或大后年,电影的支持度必然的会下降。而这只因为电影播映时已过了其时效期。

所谓的时效期也可以解释为电影受到观众的支持度处高的时候。正如一部上映了3至4星期的电影,迟早都会被院线拿掉,而电影“下画”的原因莫过于观众量下降。


前几日看到关于致力于即将上映的贺岁电影《皇宫灿烂》的著名DJ林德荣的新闻,让我惊诧也丁点儿失望。惊诧的是其太太的事,些许失望的则是该贺岁电影被安排在非贺岁时段上映,即便这也是预料中事。原本个人对《皇宫灿烂》充满期待,不过此负面新闻难免让人原本沸腾热血的心情与支持的心也些许凉了,更别说是监制或导演。早前已满怀期待等待着新年期间到电影院观赏这部本地喜剧,可如今却说上映日期改了,而且定在新年后上映,挺奇怪也挺别扭的。


昨天读到网上新闻指电影《皇宫灿烂》将在下星期针对其上映日期进行讨论,而且成功利率甚高,这的确是让人雀跃的事,但遗憾的是这件事让原本顺顺利利并“非常强势宣传”的《皇宫灿烂》受到如此强大的打击,留下了不完美。这使我想引用电视剧《大太监》里头的一句经典对白——“好好的不行的,一定要搞到人家不高兴才行的”。

幸而电影局声称他们不知《皇宫灿烂》是否是贺岁电影才没有将之安排在“贺岁档”上映。照此话看来,电影局是会特别让贺岁电影不受“强制上映计划”的约束同时上映。不过看见林德荣遭遇的不幸,让他对制作电影心灰意冷,不禁让人感到落寞与遗憾。惟期许他振作起来,毕竟他资助和制作的电影可堪称票房保证,这的确不违过。


当然让人担忧的是,其他两部本地贺岁电影能否如期上映呢?这都是未知数(或许我没阅读到该新闻)。也许该电影公司已私下进行上诉,也或许他们还未获得上映日期的通知。其中包括《结婚那件事之后》及《冠军歌王》。


相信林德荣此次的重挫,会让许多支持本地中文电影的人及本地电影工作者对“本土电影”的印象稍些产生近而远之的感受,且视它为一项艰难的任务。近乎如用尽了一生或一切换回来的未必是想要的结果。

期许那些为本地中文电影鞠躬尽瘁、尽心尽力的人,不会放弃当初的理想。在这里触了礁,不妨想想当初为何选择这条坎坷的路,最重要的是不要忘了初衷,不放弃,勿辜负观众们的支持与期待。有了更多的电影工作者,本土中文电影才能见到曙光。

(17.12.2012)


Dec 17, 2012

强制上映(上):何处协助


去年杪,某国家电影机构针对本土电影的利益与发展,决定更改其之前设定的条例,还记得那时候曾掀起许多人尤其是电影工作者的议论。条例阐明:本地电影必须通过“强制电影计划”(Wajib Tayang) 的申请方能上映,而一星期只有两部“强制电影”可以在各院线上映。换言之不管是什么语言的本地电影,都得排队那号码,等待上映。

此外,凡是“强制上映”的电影,皆可在最大的放映厅连续上映两周。不过,若观众数量在放映4天后少于百分之30,就可以获准换取较小的放映厅,若影片在继续放映3天后仍少于百分之15,有关电影院线有权将之“下画”。





当该条例实行后,许多电影工作者与电影公司都怨声载道,埋怨这确实影响了电影制作的利益,甚至会导致亏损。表面上看,此条例对本地电影确实有直接的票房的保障,尤其是正处于初步发展阶段的本地中文电影,能直接获益。因此在中文电影如破了洞的水管溢出的流水接连不断的生产的时候,硬碰硬的情况是可以得到完全避免。毕竟中文电影就像刚长出来的幼苗,硬碰得太多就摩擦成了负面影响,造成两败俱伤。


早前看到这报导,自己倒是觉得该机构决定此条例必有它的好处,以让本地电影受惠。该条例的确可避免过多的本地电影同时上映,进而保证票房不会分散于同期上映的本地电影中,形成“自相残杀”的局面。


不过经番思考,一星期只能有两部“强制电影”可以上映,这数目会否太少了吧?依保守估计,在已蓬勃发展的本地马来电影、层出不穷的本地中文以及淡米尔文电影中,一个月至少都有十部本地电影等待上映。如今一星期只能有两部“强制电影”可上映,那么若当其他发展中的电影业都上了轨道,会否造成今年杀青的电影需等到明年或后年才可上映呢?

其中受到影响的电影—《金童玉女》

在还未强制本地电影申请该计划前,本地电影可以决定为该电影申请为“强制电影”与否,不过非“强制电影”无法获得20% 的娱乐税回扣。说及该娱乐税回扣,难免想起前年本地歌手兼导演——“阿牛”为争取《初恋红豆冰》获得该回扣而闹得满城风雨。如今所有的本土电影都必须申请为“强制电影”才能上映。

直到这“强制上映”计划初次遇上“贺岁档”的时候,就显然的见到其弊端。新年期间,民众在消遣上的消费增加是众所周知的。所以电影公司理所当然的会把中文电影挤在“贺岁档期”播放。当初看到报导说逾4部的本地“贺岁电影”将在“贺岁档”挑战每次垄断大马贺岁档的香港贺岁电影的新闻,不禁让人雀跃不已,兴奋自己即将见证本地电影创造历史的时刻。

如效仿香港,电影公司也拍了拥有浓厚新年色彩的贺岁电影准备在“贺岁档期”上映。如今强制一星期只能两部电影上映,那些贺岁电影不就得押后延期上映吗?若比如该电影延期至5月才上映,那不是失去意义了吗?5月观赏贺岁电影是怪别扭的。反观外国,那些“应节电影”都可在特定的节庆期间播映。反之,来自国外的贺岁电影反能在我国如期上映,相对的大马电影人必会感到电影局的不公平对待,且失去拍电影的热忱。

还记得之前许多部电影公司都声称其贺岁电影会在贺岁期间上映,宣传活动在近期也都开跑了。在众所期待下,电影公司也致力于宣传电影与造势活动。当一切铺成都即将完成,接近上映之日,怎知最终得不到机构的允许,一切都得喊停。接着道歉记者会开了又开,还得不到上影日期,澄清又澄清,负面报导接踵而来,结果导致赞助商渐渐失去信心与兴趣,打退堂鼓,从而也直挫了观众的期待感,也让电影人受到沉重打击。最终很显然的,弊还是多于利。


原本大家都相信机构会做出通融,让更多的本地贺岁电影同时上映,岂料上个星期传出其中一部即将上映的本地贺岁电影“拿不到号码”,因此被排到更晚的日子才能上映。震惊之余也挺失望。非完全保障本地电影的利益,反把票房都给了海外电影。这确实与“支持国货”的政策背道而行。 

倘若新年期间获得上映的“强制电影”皆不是本地贺岁电影,那么中文电影事业是百分之百的错过了一次能够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备注:纯粹是个人意见,无冒犯之意,若有对该条例的误解,欢迎请教。
(17.12.2012)


Dec 14, 2012

何谓豁达?


嫣红白翠落南窗   耳际鸣响
是八哥黄鹂啁啾   不爱冥想

雨落翠绿重山腰   蒙纱绸绕
是绰约柔女轻轻   发个牢骚

只恨身处颓垣败壁   再深锁帷中
挣扎


听闻人畏受困之觉
同感

敢问何谓豁达?

唯独心神旷阔之时   自满揭底
虽皆矛盾相戳

而非素能    呼之欲出

(14.12.2012)

Dec 13, 2012

蓝色星期四


今天是个忧郁的星期四。

阴沉沉的早晨,阴沉沉的中午,阴沉沉的下午。

不识趣的肠胃不适,狂泻了三次;让人微微颤抖气候,却要到空调室守候。

结果,两个钟后。交通法律考,我失措。



小事一桩,但有时挺难解释为何事不乐。

只知道把一颗心汆入墨汁,拿出来时会成一块黑。

刚好手拿着《阿Q正传》,耳边听着《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以后都不做了》。

不过望着南边的窗,呈现的蓝。心依然释怀不了。

不明白。又何能解释?




生理期?我记得男性在一个月里会经历三天。=.=

(13.12.2012)

Dec 12, 2012

心血来潮



没有出游的邀约,假期里宁静的下午,十分纳闷。

心血来潮。和哥哥走上组屋顶楼眺望熟悉的双溪里蒙。


夕阳投射昏黄,才惊觉……

原来立信园是那么的优美宁和,魅力迷人。棵棵树下生活的人啊,散发特有的社区气息。

原来住顶楼的人可以瞧见槟威大桥的雄伟气势。

原来鸟儿停歇的地方是固定性的。


原来我们上到的不是最高的一层。=_=

(12.12.12)

Dec 11, 2012

不再“乖乖”了

不懂哪里冒出来的冲动想分享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真实体会。

小的时候和现在的我没变的地方是不怎么爱说话,也许是些许内向(当然现在自称内向是有点心虚),而且谈吐举止都很腼腆怕人,所以很自然地在老师们的眼中是一位“典型”的好学生。本地国小就是有这么特殊的风气,学生在无人定下的传统风气各分为乖、还好、坏(爱捣蛋,调皮)之等级。因此自小学一年级,我总是被公认为班上的乖学生。不过每每都有人在我之前,优异过我,所以总与“好学生奖”擦肩而过。>.<

虽然经常受到师长称赞,但自己总觉得很别扭,也不停怀疑自己真有那么乖巧么?

“你看看俊贤,老师没在班时静静坐着,你看你们……应该学学他。” 每每骂人在班上吵闹、玩耍、离开坐位的时候我总是被扯了进去。当下只有满脸通红,浑身冷汗,心虚挣扎,深怕朋友赞同的目光。

那种莫名被抬举的感觉,很不是滋味。

直到二年级,我开始感觉到那强烈的不舒服。那时我和几位“死党”般的好朋友在食堂嬉戏,玩着大家熟悉的童年游戏——“啤士可乐”。其中还创造许多新招式以抵挡对方的攻击(想起都很回味)。所以在椅子上跳上跳下也是难免。

此时,那些总是文静矜持乖巧又课业优异的女学生忽然对着正玩得起劲的我说道:“俊贤,你变坏了!”

当下的我当然顿时感到羞愧万分,不好意思。我可是班上的好学生耶!怎可以不听老师的话,在校园嬉戏?

到了五年级,类似且刻骨铭心的事情又再次发生。

五年级,是超多实习老师出现的年份。就说我们班,前后进来了四至五个实习老师。遇过实习老师的都知道,对教书充满热情的他们总是对学生十分慷慨,声音柔和,语调温顺,毕竟我们的年代提倡什么“爱的教育”。他们总爱与学生打成一片,学生对他们的态度也比较不一样。

她进来上课的第一天,坐在教室桌旁的我就被她注意了。

课堂上,吵杂声不断。她开始训话,但不一样的是语气是难得的温和。

“…………我有注意到这位同学,我一进来到现在都不说话,乖乖坐着” 她对着我说。我低头。

一个正常的小孩是不可能成日孤僻,不言一语。念到了五年级,身旁的人都是我熟悉的朋友。在这样的环境下我自然地会与他们玩闹在一起。即使我性格十分内向,但不代表心里不曾出现那一丝激情与活跃。你没有理由要一个孩子面着他一班好朋友成日坐着不说话,不娱乐啊。爱玩耍的孩子不一定就不是乖孩子啊!小孩子一定是好玩的,若不爱玩耍那师长可就得多注意了。所以日复一日我开始与他们打成一片,在老师不在班或是开紧急会议的时候,自然而然掩不住内心的好动。结果一次又一次被那些笑容可掬的实习老师在经过班上的时候看见。

还记得一天,另一个实习老师在对吵闹又不听讲我们训话。

“你们班真的是太吵了,吵到别班都听得见!” 她生气地说道。

“这是我们的特色。” 不识情况的我忽然冒出这句话。全班哑愣。

他们怎都不相信不爱多言的我竟然会在老师训话的时候说出这句话。可当时的我却乐在其中。=.=

—————————————————————————————

年末。她对我的态度也变了。有一天对我们训话的时候说了让我到了此刻依然记得万分清楚地话,毕竟那一刻的我是何其受伤。

“我开始不信任你们了。教师节写给我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说会听话、不吵闹、不捣蛋了却一犯再犯。” 她加重语气的说着。

“还有些人,在我的课的时候装着一副“很乖”的样子,原来不是。我每次经过这班都看到他站起来走来走去,讲话……” 我愣住了,她没有直呼我的名字但我清楚知道她说的是我,班上的男生只有我一人被他称赞“不爱走动、不爱吵闹、不说话”。我真实不伪的活着却被说是装出来的。我没有装啊?我哪会装啊?

当下的我如是重挫,感觉到全班的目光都投射在我身上,我仿佛犯了天下大错。内心惭愧万分。那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啊!我差点哭了出来,但始终还是忍着了。不过事后没有人并提起这件事。可能我看得太重了。


如今回想起那一天,我反而觉得自己很天真,也替我依然幼小愚昧感到不值。因为我做不到老师的要求而被指责,也因此而大受打击,心里受创,信心大减,自备萌生。可如今想想,老师们的好学生或是乖的标准就是刻板的“不离开位子”、“不爱吵闹”、“不说话”,那成长正常的学生必定满足不了老师们的标准要求,因为那些标准在今天的观点下是不正常或是生性孤僻的征兆啊。所以当时的不快乐让我觉得好傻,好天真。哈哈!

当时老师们会称赞有像我一样的品行的同学只因为班上实在太吵闹了,吵得如快要拆掉学校那样。加上教务的日益繁重,把同学区分为好坏以进行“榜样教学”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若学生听话,教务清减,我这种的态度应该会是属于孤僻抑或过于内向的那种。

由于我在态度或行为上日渐改变,而不再内向的心自然地会渐渐打破别人对自己的原有印象。



言归我说这故事的原意。我想借此提醒大家,也提醒自己别太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批评或意见。人总爱对自己看见的、感觉到的人与事投下自己的想法与意见,甚至想别人因自己而改变。可他们看到的只是表面,囫囵吞下有馅儿的汤圆,殊不知事实的全部。而我们则得对自己认为正确的观念坚持不渝,坦然面对指点,再一笑置之那些蜚语。

没办法,我们惟有接受。

(11.12.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