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22, 2012

与日月兮争光

时间那么快,想当初还懵懂无知踏入这校园,这所平凡于住宅区内的学校。那些像昨天般的事,这一天却已来到了结束点。踏入校园,竟是参加中学的毕业典礼。

“校旗飘飘…高空飞扬…母校功绩辉煌……与日月兮争光”,哼着哼着其实心里是有多么感触。眼眶泛泪并不假。



他跟我说:“过了今天,再也没有机会可以打来闹去,表露稚气,疯癫与众人前。” 接着用手指戳了我腰部一下。痛极了。我笑了。

“他日就没有时间让我们休息懒散,甚至停下脚步思考人生或让情绪沉淀。”他低下沉沉的声音,似叹气又不是的对我说。

“你有没有不想离开这段回不去的时光?”倏忽地问我。

“……”

“以前我超想挣脱这约束,尽快往理想去。不过这一刻,我不想长大。”我们就这样拿着手中的饮料再走回学校。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校园再次传来这和谐的声音。是一班毕业生在礼堂旁合唱周华健的《朋友》。脑海里顿然浮现刚在毕业典礼后全体大合唱的情景。哈!我真没想过我的中学毕业典礼是如此的难忘。

谁说毕业一定要充满伤感气氛的?谁说只有触动人心骊歌可以奏起?

毕业典礼后,正当再会声此起彼落的时候,音乐顿时响起,全场即时进入亢奋。在没有预知情况下,在旁的中六生都看傻了眼。此时近乎一半的毕业生开始有节奏的跳起舞来。他们终究也按耐不住,手脚也被我们的亢奋吸引而动起来。

这场“快闪舞蹈”印证了第40届毕业生的活力与疯狂。它的确给所有毕业生留下了独特且难忘的回忆。敢问有谁的毕业典礼是这样的?我们便创下了这纪录。骄傲。


我开始不舍了,压抑不住那澎湃的心情。不停的合照,只希望彼此的回忆中拥有自己。这仿佛心中的挂念、脑海中的记忆都不够实在。

矛盾之际却发现被遗漏的人、被遗漏的签名是带有一丁点的遗憾。








(仅上载部分照片)

此时渴求一些肉麻感动的话语,但自己都说不出口何况是别人?


听说毕业后得玩个游戏。那就是把心仪人的名字写在纸上或是告诉别人。哈!
“每个男孩的心中都有一位沈佳宜,说没有的一定是…”在旁的都笑了,笑声与表情中难免感觉得到想说却提不起勇气的意思。

“那你呢?”

心想:“我不想说。懂我的人猜得出,甚至是较好的毕业刊筹委留意的话,也会猜得到。因为我已在毕业刊里假意地透露。”(><)

朋友说,喜欢一位女孩就放胆追求,再谈一场恋爱。我会心一笑。

其实自己只不过希望在她心中,我是一位较重要、较特别、较记得的一个人。”(九把刀何尝不也道出许多人的心里话?哈哈!)

这一切真的过去了,他日各自筑梦,也能如今一样,一同畅谈往事前程。能否一样,是一直揪在心里的疑问及不愿。在课室里的时光真的是特别美好。

一位朋友写说:“原来以前每次的全到都是幸福的象征。”  他确确实实一针见血,道出了感同身受的心情。

“老师全到!老师早安!谢谢老师!” 都成了记忆。


感恩我是12年中华中学的毕业生,有无班级界限的朋友、有“各种各样”的麻吉,还有专属于我们的《4ever y0ung》《阳光天堂》《关于青春》《中华style》《快闪中华style》等等。

非得引用我们今年的金句(哈!)“因为你们,我的那些年很完美”


风与叶嬉闹,而在候车亭的我们依然你一语,我一句。不同的是平时不合话题的与不爱说话的都站围在一起说话。

耳边依然传着那纯朴的声音,“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盖下了这一页,愿他日各自都有所成就,最重要是尽情往梦想奔去。
祝:永远快乐

(22.10.2012)

Oct 19, 2012

毕业典礼前夕

教师节班级合影

毕业刊纪老师生日会

 谢师宴当晚的部分毕业刊筹委

谢师宴当晚的本班帅哥美女

下雨了,阴沉沉的天空熄灭了许多人的心里的光。原本的计划,打乱了。远的欢聚·也成离散。

但阴沉沉的天并没有遮盖了中华生的心。中五的课室没次序的坐落于学校,你大可以听到欢腾声此起彼落。这里儿庆祝生日,那里儿似疯了的玩起来。左边的课室忙着拍照,右边的则一齐歌唱。

10月19日,最后一天穿上校服上课。不过老师们都选择坐在一旁让我们胡闹、谈天、拍照、在毕业册签名、祝语。我们可以随意离班,不必像以前那样需得允许。半路上遇上了训导主任,他笑嘻嘻的和我打了个招呼,像是个好朋友般亲切,不像昨天硬起皱纹满布的脸。不过他还是不忘叮嘱我回班。

这里我不想用“大家”与“同学”的字眼。不是对他们有任何疏离的情绪,只不过那些白校服、蓝校裙、绿校裤……看在眼里,就仿如一种圣洁的象征,穿在身上轻如云,就是股单纯嘛!

当所有人在把各自的回忆录按下“录影”钮的当儿,我们毕业刊筹委一票人却逗留在那熟悉的编辑室,天天地等待着未来领毕业刊的同学。天蓝色的墙、隔着电脑室的板、用在打字设计的电脑、上网的电脑……都是我们一家人的共同回忆。(当然还有属于我们的便利帖=D)在那儿曾经酝酿了受大家喜爱的毕业刊、一齐工作的回忆、一个家庭的回忆、一个避难所、一个逃课处(哈哈)……

互望对方。决定直接送到他们的班上,好让大家也有自己的时间和班上的同学聚一聚。

班上的同学都充满着了热情。常板着脸、埋着头苦读的朋友都掀起了笑靥。大家都一直在谈天说笑,在毕业刊上、衣服上、书包上签名。超疯狂。超快乐。毕竟自己念的是第一班,总会有几位放不开心情的朋友领着书本、簇起眉苦读,这不禁让人提了提自己大考快要来临。不过还是看到他们不时会抬着头望着班上的开心果在“作笑”。

化学节,算是最后一节课了。老师依然选择上课,与我们做练习。不同的是她都开得起玩笑了。就如此普通的一节课,没有人特别怀念,我亦如此,一样在这位挺凶老师的课堂上讲话,抄写笔记。而一群好玩的朋友却偷偷躲在班上打起乒乓,真让人哭笑不得。

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还记得去年还在不舍离开的学兄姐,还幻想自己毕业的那一天。其实还不如此,我们都没法感受到那些已离校上十年的朋友回忆他们青涩年代的那种心情。我试图为自己营造毕业情绪,可却不致。不像有些同学他们真觉得心里空虚了。我就如此顺其自然。毕业当天会流泪吗?我不懂,但我希望能为不舍同学与老师、不舍这爱我和我爱的学校
、不舍这学校的特有情怀而流泪。因为我想感受离别不舍的心情。这一刻,我却是兴奋快乐的。

离别在即。脸,靠在玻璃窗,凝望外头的雨天。毫无如去年思念及不愿离别的感觉。也许是制作毕业刊时已把“青春就是快乐的;毕业也可以开开心心的”烙在脑里。我是兴奋的,就如当晚的谢师宴。

到了最近,总听老师们说去年的同学是最优秀的,最合群的。可是我们何尝不比他们优秀呢?从运动、学术方面到制作短片、毕业刊制作、谢师宴安排,都让人赞不绝口,仿如空前的纪录。当然这得感谢总让我们尝试的老师。你们的思想广阔,拥有着非一般的视野,让我们大家有了机会发挥所长,真是感激万分。而行为礼貌上都不会越过那条限制的底线,合群呢?在脸书上的群组就可以见得。每每遇上什么困难或需要协助,大家都会一同想办法,只因为我们是中华2012中五生。

《4ever y0ung》别忘了是这样写的,这是第40届毕业生的象征。

搁笔前,期许大家在明天能享受最后一段的中学时光。庄严的礼堂,充满感恩、祝福、赞扬的掌声。明天一定会是一场非一般的毕业典礼,盼望破纪录的时刻 ;D

(上面的图片,都十分珍贵,感恩有你们啦!)
(19.10.2012)

Oct 18, 2012

《阳光天堂》

最近都无暇贴些较有经深思的贴文,大考来临,都把所有思绪放在较弱的理科。



在这里分享这首从创作到拍摄,共耗上九个月的毕业生主题曲——《阳光天堂》。高兴的是今年我们做到了轻快曲风的歌曲,打破了中学毕业生主题曲一贯的抒情曲调。起初大家就想说毕业为何一定要伤感的,青春应该是活泼跳跃尽情挥洒的,所以从头就往这方面去作。

十分感谢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家伟、杰敏、荣豪、卉婕、欣薇、可欣、维冠、永健尤其是奕腾(Daniel),有谁可以像他那样毫无怨言的跟着我们,为我们搬东搬西,顾背包,拿水罐……一切杂物都包办,真的十分感激!他就是忽然在沙滩扮鸭子走过的那一位。当然还有小弟。>_<   由于是毕业刊筹委之一,因此负责监督及演绎整首歌及MV的制作。

希望这首MV可以突破点击率,更希望大家喜欢这首歌。感恩!

*喜欢的话,不妨分享给你们的朋友吧!
坦白说,我想突破点击率啊!XP


(18.10.2012)

Oct 11, 2012

宝宝终于诞生了


孕育近一年的毕业刊(俗称宝宝)终于顺利诞生。看到千多本的毕业刊从蓝色的罗里运下来,内心真稍微的激动。因为它不仅仅记载中五生们的回忆,也是筹委们的心血。

而我特别感触的是由于今届的印刷商的规模并不大,所以几乎90%的排版都要我们亲自制作,而我则参与了近乎70%的排版工作。

设计与风格跟往年的简直如天壤之别。全版彩色之于,文字排版也用心了许多。封面从当初决定放栩栩如生的画,斟酌了好多个星期,最终选择这种简单及非一般的设计,表达青春就是简单,就是充满鲜明颜色的意思。看上去虽有一点单调,不过……还好吧!

*当然最为满意的莫过于“升学指南”的部分,当初的用心得到了辅导老师的赞扬之外,其设计也放了不少心思,有机会我想在这里做出分享。 =P

(11.10.2012)







Sep 26, 2012

三号头



"Nombor Tiga...Simon tak mau potong",我像是已熟背的说着这一句马来语。坐在非一般高的舒服椅上,手自然的放在冰冷的手把上,等待那位短发印裔叔叔准备理发用具。

剪刀、理发器、梳子、除发刀子、刀片、小镜子、喷式水罐及有点抗拒的传统牌子的爽身粉齐并列在头发散乱的柜子上。好熟悉。即使十分杂乱,但没有人投诉过这不卫生。

镜子上都帖模特儿的脸,意示顾客选择哪类的发型。不过对我而言,它没有我要的选择。因为这五年来都只有一个理发选择,那就是军装头的“造型”。

等候当儿,我望着镜子里的我,不眨眼眸,端详着自己的脸蛋。已张好一寸的头发的我,哈!帅!

是的,在中华念了五年,对人的审美观度也随身边的人改变。“光头哪里有帅的?”,《那些年》里的理发安娣说的。“头发对一个人来说很重要,因为他影响一个人的容貌”,这是许多人的观点。所以说要在我们学校留多一寸的头发已可称之为帅。即使不被认同,能够逃离纪律组法眼留多一寸头发的都会感到无比自豪,心里也必然自认比别人不一样,比别人还帅!

这就是我们独有的乐趣,与逃离法眼的快感。不过上了高中,开始了扮成熟的日子的时候,这已不是每个男同学的话题。剪不剪还不是一样?

往来店里都会播着一首首轻快的印度歌曲。顾客每每都似云般飘来,要省时间总会选好良辰才去观顾,免得要待好多“个字” 才轮到只需3分钟搞定的我。不过近来是雨季,隔着落地窗外是一片让人忧郁的阴天,还下着毛毛细雨。也许天气寒冷,顾客都十分的少,待在角落的收音机调低了声量,好让老板与员工一边为顾客理发,一变欣赏雨景,聆听雨声。

那上任主管逾一年的理发店印度叔叔,虽然与他不复过去的那位主管那样“较熟络”,但他总是露出那特白的牙齿,尽管不是在笑也让上门理发的顾客感到额外从容。

理发机就这样一直在我头上梭过,头发根根落地。理发师毫无表情,这时刻只听到理发机发出的嗡嗡声响和理发师不时发出的咳痰声

以前总是“想不开”,在中华中学念了近4年,还总期望理发师手下留情,不要把我给剪丑了。
><

说快不快,前些阵子在制作回忆校园生活的影片,想想当初屈指算算还有10年8年才会到达当时“遥不可及”的FORM 5,如今再过两个星期就要参加谢师宴(比较像毕业晚宴)了,再多21天就毕业了。我傻傻地对着朋友怀疑说:“地球是不是悄悄的转快了啊?”。

今天,算是最后一次在那间定时观顾了五年的理发店里叫上“Nombor Tiga (三号头)”,挥别了理发机在头上有如按摩般不停的梭。

雨,不停的下。
发,为青春纷纷落下

别了五年短发
敢言哪年那月
不会忆起今宵头上的光滑?

踏出了店口,门姗姗关下。店外那熟悉的旋转灯饰,何时还能再与我说声欢迎?

(26.9.2012)





Aug 25, 2012

《给边佳兰的祝福》

他 双目睽睽他
那浩瀚无垠却承载沧海桑田
幸有这些
甜蜜方能让记忆勾芡

嘴根的烟
隐约地 熏现成一个小县
渔人的肩
充满着咸咸的海水味
及不减的人情味

男女幼叟 今宵不别
相聚田野坟前 但愿此别
能与净土再见

我仿佛走过这些
深切感受时间挥的拳
成了人人脸上的纹线

留下成新的祝福 期许人文精髓
不会改变

小备注:刚观看某本地电视频道制作的时事节目讲述关于柔佛边佳兰子民镇面对一些问题,而有感而发。才发现自己啊最近忙于课业,开始鲜少注意时事。 ><

Jun 28, 2012

挂念,将怀念

近乎冰冷的早晨和昨天一样。太阳光总喜欢在睁开眼后一直都不出现。
站在窗边,天只是有点暗。

心是扑通扑通微震耳的响,瘦小的身躯加上不结实的肉体,心一震,全身也微微的颤了几抖。状态非普通的心跳,都把体内的热血随着大小血管灌入一丝丝的澎湃。心里想的都是待会儿的运动会,一直希望能打破十年魔咒,顺利登顶,夺下金牌,一雪前耻(十年吃“银”)。

衣服上花了好多心思,但依然在赛前手忙脚乱,七手八脚。剪裁、扣针、钉子……时间都往个个身上砸。不过……少了手套还是觉得不自在。

今日亦是守孝百日,我没瑕前往拜祭。

每位站在自属的队营,只不过我处在七手八脚外,稍微仰望着天,心里默默期许在天上的外婆保佑一切顺利,达到目标。下一刻,落雨。

开幕式延迟。

否则,没时间准备入场。幸亏,还有挺长的时间练习。

盼望之际,忆起她那总爱向天向菩萨祈祷,那念念有词双
手合十的模样。就坐在我身旁,我正游戏。这像是就仅在昨日的情景一样。沉思了一阵,有稍微地惊觉如今自己却如她当时求神一样,而期求的却是
那诸多忌违的她,我顿然有点错愕惭愧又有点觉得自己真不该。

那感觉如针线盲目交错。她像才刚对着菩萨祈祷,独坐那张床上喃喃自语,不时作出咀嚼的样子,眯着双眼,缓缓拨着有点杂乱的白发,今刻,
我却向她期许什么,这一切像是很快,很突然。突然地就在我身边,我周围,我眼前的世界消失。

雨,停了又止。也浇不熄各运动员的沸腾心情。最终,我队依然是美中不足。横扫多个最佳运动员,据年龄的最佳成绩 ,甚至蝉联了多届的全场总冠军,不过最瞩目的步操还是摘银。

亢奋地欢呼还是不少的啦,即便大家不认识,即便不是
所有人的贡献,还是互传那座大奖杯,近乎都抱在一团了。也许大多都是快要毕业的中五生吧!=D






(28.6.2012)

Jun 1, 2012

你所谓的“迁就”


迁就 不是一味维护你感受
不是没有主见 没有立场
更不是懦弱

迁就 不再是为过去的事
而做出一味的答应

迁就 是认同
是你有能力让大家给你
竖起拇指的赞同

而不是仅仅的
迁就

29日的日记
(1.6.2012)